界蹲在深灰色陶面墙前面,把怀里的深灰令牌掏出来握在手心。令牌正面朝上,边缘被他的掌温捂得微微发热。他又看了一眼地面上凹槽里嵌着的那枚,两枚令牌一模一样,材质相同,尺寸一致,连表面的光泽度都分不出差别。
界把手里这枚深灰令牌举到墙面前方正中央,对准那个刻着的轮廓,慢慢往里送。令牌接触到墙面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吸力从墙内传来,不重,像一面极薄的风从令牌和墙面之间的缝隙里挤过去。他没有松手,令牌继续往前,整个嵌入了墙壁表面,和墙面平齐。
嵌进去之后,地面震动了一下。他身下的陶土地面忽然往下沉了大约半寸,又弹回来,像一个受力的弹簧瞬间释放又复位。紧接着墙面上的深灰令牌亮了。光从令牌内部渗出来,暗黄色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