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落在病床上,转头何令仪:“怎么样了?医生怎么说?”
何令仪说:“高烧三十九度二,医生说输液降温和补水。”
沈知行走到病床旁边,在床沿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何令仪站起来:“我先回实验室了,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。”沈知行点了点头,没有回头。
医务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吊针液体滴落的声音,轻微的,持续不断。
沈知行坐在床沿的椅子上,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苏语迟。
苏语迟还在睡,眉头微微蹙着,额头上还贴着一块降温贴,被子拉到胸口,一只手露在外面,手背上扎着吊针。
沈知行伸手把她裸露的手用被子盖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