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,手里攥着个小木棍学着挖土。
“嘎吱——!!”
四合院虚掩的朱红大门外,突然传来一声轮胎摩擦青石板的尖锐急刹车声!
一辆通体漆绿的邮政二八大杠横在门口,链条还在疯狂倒转。
年轻的绿衣邮递员满头大汗,连车都没停稳,单脚撑地,手里高高扬起一封贴着三张罕见纪念邮票、四周印着航空红蓝斜条纹的大号加急厚信封,扯着嗓子大喊:
“请问这里是原西南第三机械研究所苏怀山同志的家眷住址吗?!”
苏婉婉手里的铁铲“当啷”一声脆响,猛地掉在青石砖上。
苏怀山。
那是她这一世失联多年、早年在特殊运动中下落不明的亲生父亲的名字!
苏婉婉猛地站起身,快步冲向大门口:“我是!我是他女儿!”
邮递员大口喘着白气,把那封经过多方辗转、封口处盖了七八个红色邮局中转戳的厚厚信封郑重交到她手里:
“加急特快!上海同济大学机械工程系老主任办公室以私人绝密名义发出来的,找了你们整整六年啊!”
信封背面,一行苍劲如古松的行草赫然入目:
【故人之女婉婉亲启:尊父临行前留存之深海潜渡核心柴油机密封手稿,见字速复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