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虚惊一场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第268章 虚惊一场(3/4)

羊毛背心内兜里,大老粗小心翼翼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包,双手捧着递到苏婉婉眼皮子底下。

“快拿着。”陆霖川黑黝黝的眸子在夜色里亮得吓人,带了点邀功的讨好,“张家口老乡家后院树上摘的黑冻梨,甜得齁嗓子!还有半只风干野兔,我用雪水洗干净才揣怀里的,一点不脏!趁热……不是,趁着还没化成水,你赶紧尝尝!”

油纸包边缘还沾着大老粗的心口汗,热气直往外冒。

苏婉婉低头看着那几个黑黢黢的冻梨,又看着眼前这个满手裂着血口子、连鼻尖都冻得青紫的糙汉,鼻腔猛地一酸。

千山万水,顶风冒雪,扒着拉煤的闷罐车一路吹了几百里地的冷风,就为了怀里这两颗破冻梨。

真他妈是个没救的大傻子。

“进屋。”苏婉婉一把夺过油纸包,扭头就往屋里走,声音硬邦邦的。

陆霖川以为媳妇真生气了,缩了缩脖子,脱下沉重的军大衣甩在门廊下,踢掉满是冻泥的军靴,像做错事的大狗一样轻手轻脚跟进东厢房。

一进屋,扑面而来的炭火暖气激得大老粗狠狠打了个哆嗦,骨头缝里都泛起针扎似的酸疼。

苏婉婉没闲着。

她手脚麻利地从大铁壶里倒出滚烫的开水,兑了小半盆井水,端着铜盆重重放在八仙桌前的脚踏上,又从抽屉里翻出一盒冻疮膏。

“坐下,把袜子脱了。”她板着脸下命令。

陆霖川老老实实坐在长条凳上,扯掉冻硬的厚线袜。十根脚趾头冻得通红发紫,脚踝上还带着两道被冰棱划破的深血痕。

苏婉婉蹲下身,双手捧起他冰凉的大脚,慢慢浸入温水里。

“嘶——”大老粗倒吸一口凉气,肌肉瞬间紧绷。

“现在知道疼了?扒煤车的时候怎么不上天呢?”苏婉婉嘴里骂着,手里拿热毛巾敷着他小腿的动作却放得极轻极柔,“堂堂副参谋长,手底下管着几千号人,做事跟个愣头青一样,传出去也不怕大院里的人笑话。”

陆霖川咧着嘴傻乐,两只满是倒刺的大手按在膝盖上,目光直勾勾勾在她泛红的耳廓上,嗓音又软又黏:

“谁爱笑话谁笑话去!老子想自己媳妇,犯哪门子法了?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!”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