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的命。”
陈国梁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,示意他放下。
“别影响医生工作。”
年轻警察这才收回手,却仍然站得笔直。
消息没有被大肆传播,急诊科也没有安排任何宣传。
但每一名参与抢救的医护人员,都知道这台手术有多凶险。
郑大安在术后复盘中详细记录了多个深部出血点的位置。
赵明把气道管理和血液回收过程重新整理成了病例资料。
孟燕则将每一个时间节点补充进护理记录。
这些内容没有被夸张修饰,却完整保留了陈国梁从昏迷到稳定的全过程。
陆晨回到护士站时,孙甜甜正在整理红区病历。
她看见陆晨,轻声说,“陈警官的警服还放在抢救室。”
“先按规定封存,等家属确认后交还。”
“那件衣服上全是血。”
陆晨停了一下,“血迹也是他今天经历过的证据。”
孙甜甜点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傍晚,陈国梁的妻子专程来到护士站,再次向所有参与抢救的医护人员道谢。
她没有带锦旗,也没有准备贵重礼物。
只是站在护士站前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你们,让他还能亲口问一句嫌犯有没有抓到。”
护士站里没人笑,也没人客套地说不必谢。
孟燕走上前扶住她,“先陪他把病治好。”
“以后有任何问题,及时找医生。”
女人用力点头,转身回到病房。
陆晨看着她的背影,随后翻开陈国梁的病历。
患者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,后续治疗仍然漫长。
但在这家医院里,所有人都很清楚一件事。
有些人穿上警服,是为了守住城市的安全。
有些人穿上白大褂,则是为了在他们倒下时,把他们重新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