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
王慧茹哭得抽噎着，说不出话，“我……我就是难受，我就是贪吃，我没用，我长得丑……”

谢老夫人轻柔地给王慧茹擦眼泪，鼻涕，一点也不烦，很有耐心。

“可是我们慧茹很善良，乐于助人，品行好，是个好姑娘。”

王慧茹一怔，眼露不解，“脾气好？好姑娘？可是我爸妈都说我脾气不好，太暴躁了，好多同学都说不好相处，背地里说我坏。”

谢真对王慧茹以前的行为，有所耳闻，的确谈不上脾气好，堪称暴躁。

谢真眼露不解地看向祖母。

谢老夫人微笑着，看着王慧茹，轻轻拍拍她的后背，“慧茹，你忘了？在你十岁那年，我买橘子，塑料袋坏了，你背着书包，停在路边帮忙捡起来。”

“啊？”王慧茹一怔，仔细想想，旋即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可我最后吃了您好几个大橘子。”

谢老夫人笑笑，“你帮我捡，就是好孩子。我给你吃，那是奖励你。这是两码事。还记得上初中的时候，有一次被人推倒，你冲过去，阻拦那几个霸凌者，很有正义感，自己的脑袋还被打破了呢！”

谢真惊讶，没想到王慧茹这么有正义感。

之前觉得王慧茹配不上徐成功，现在突然发现徐成功未必配得上王慧茹啊！

王慧茹不好意思，“谢奶奶，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，现在……现在没人说我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