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。”敌军营长喝得满脸通红,“底下大炮犁了三遍,神仙也活不成。等天一亮,咱们就去收尸领赏。”
沈厉川一脚踹开庙门。
木门直挺挺砸在长条桌上,把酒碗罐头砸得粉碎。
敌军军官还没反应过来,沈厉川的开山刀已经劈在了副官的肩膀上。
大牛跟在后面突刺,一刀一个,专挑心窝子扎。
破庙里响起惨叫声。
敌军营长反应快,掀翻桌子挡在身前,从腰间掏出手枪。
沈厉川手腕一翻,开山刀脱手飞出。
刀把子砸在营长的手腕上,手枪掉在地上。
沈厉川跨过去膝盖压在营长胸口,拔出枪顶在他的脑门上。
“别杀我。”营长举起双手。
不到半袋烟的功夫,指挥所被连锅端。
守军听到动静,刚要往里冲,陈麻子架起缴获的轻机枪,堵在门口扫射。
子弹扫过去,打头的几个敌兵成了筛子。
剩下的敌军群龙无首,扔下枪四处逃窜。
大牛找出把信号枪,对着天空扣动扳机。
红色的光芒升空,在天际划出一道耀眼的红光。
黑石岭主峰,拿下了!
马小亮把天线甩到屋顶上,手摇发电机转得飞快。
滴滴声响起。
马小亮拿着铅笔在纸上快速记录。
“连长。”马小亮把电报纸递过去,“南院急电。”
沈厉川接过来:母子平安,风筝落网。
沈厉川长出一口气,走到火盆边,把纸条扔进火里,看着它烧成灰烬。
夕阳挂在天边,把云彩染成了血红色。
姜小草背着念冬,踩着积雪爬上主峰。
念冬的小脸冻得通红,眼睛却亮晶晶的,一点没被刚才的阵仗吓着。
沈厉川走过去,把她高高举过头顶,指着天边的晚霞:“念冬,看。”
小丫头咯咯笑出声,小手挥舞着,指着红色的太阳:“爹爹,红蛋蛋。”
笑声在山顶上飘荡,越过群山。
此时,吴起镇南院地牢里。
孙秋云被绑在木桩上,手腕上的血已经凝固。
她咧开嘴笑了:“零号计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