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送过去。”
真是个热情的小伙子。
叶时宁笑了下:“没问题。”
郑云飞装完车走了。
叶时宁坐在房间里,脑子里想的却是郑云韵的样子。她想走,却知道自己摆脱不掉孙道成。她把证据给了弟弟,却不确定证据能不能让孙道成完蛋还两说。
她能给弟弟的就只有这么点保命的东西。
郑云韵让弟弟接了粮食这条线,好的粮食能卖出天价。
她弟弟自然能活下去。
郑云韵也在想,弟弟这次能赚多少钱?
应该不少钱。
可以换个地方踏实生活了。
这个世界上,有钱人多的是,不要票,哪怕价格很高,那些人依旧舍得花钱买好的米吃。六七毛一斤的大米,对那些有钱人来说不算什么。而且,她们卖价可不是六七毛,而是一块多。
直接翻了一倍的价格,依旧卖得迅速,几乎瞬间就卖光了。
她叮嘱过弟弟,大米只卖两次,卖光就停下不再继续卖。她要让弟弟藏起来,藏到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。等机会到了就离开。
郑云韵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她在拖延时间,在等死。
她已经掉进泥潭里,不能让弟弟也跌进去,毁了一辈子。
为了弟弟,郑云韵还想做最后的拼搏。
她望着窗外的月光,眼底充满希冀。
多希望有个人能看到她的苦难,拉她一把。
第二天一早。
叶时宁去了邮局:“同志你好,我打个电话。”
“往哪儿打?”
叶时宁:“京市。”
“稍等。”
叶时宁报了号码,等到电话打通,她才接过来,好一会儿,电话里响起熟悉的声音:“喂,哪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