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胎之事。”
比起白容苓的忧心忡忡,崔秀只是满脸的忍无可忍。
他冷嗤道,“你今日话是不是太多了,还是说,你以为本座默认你的身份,就可以得寸进尺了?”
白容苓:“……”
崔秀的脾气来得毫无征兆,白容苓十分知趣地闭上了嘴。
没过多久,结界外传来一阵轻微脚步声,白容苓和崔秀几乎同时闭上了眼,装作从未发生过。
虞洛宁抬步绕开屏风,步入内寝之中,她的心情相当不错,嘴角还压抑着一丝笑意。
她先是看了左边闭目养神的崔秀,又看了看右边的白容苓,顿时觉得这平平无奇的小屋顺眼温馨许多。
这叫什么?这就叫家和万事兴。
虽然这个家偶尔出现端水不平衡的小事,但问题不大。
她相信时间是最好的磨合剂,终有一天他们会成为真正的一家人。
虞洛宁向来乐观,只要大家没打起来,四舍五入就算是兄友弟恭。
她美滋滋地脱下外袍,毫不客气,躺下。
崔秀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“你在做什么?”
虞洛宁鼓了鼓腮帮,语气浅浅,声音里漫着一丝撒娇意味。
“屋里好黑,宁宁好害怕,不敢一个人睡觉觉!”
崔秀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