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掉进米缸里的欣喜若狂。
与自己双修,就这般愉悦?
白容苓按下心底泛起的涟漪。
“你现在看吾是什么感觉?”白容苓忽然问。
虞洛宁莫名其妙地看了他几秒,眨了眨眼睛道,“好看呀。”
白容苓没有说话。很显然,好看这个词,他已经免疫了。
虞洛宁摸了摸下巴,继续补充,“特别好看,我以前看着你,满脑子就是想把你绑回去,藏起来谁也不给看,可现在嘛?我还是如此想。不过我希望你是自己愿意跟我走。”
虞洛宁望着他,眉眼弯了弯。
白容苓怔了怔。
虞洛宁不想继续探究白容苓怎么想,如今机会难得,她只想再多复制一项技能。
瞧着白容苓整理好的衣襟。
她道,“你这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?你是自己脱,还是我帮你脱?”
白容苓闻言,耳尖微烫。
他脸上神情一丝茫然,声音微哑又道,“……还不够?”
虞洛宁轻咳一声,正色:“你以为移花接木术那么好复……恢复的吗?”
白容苓微微蹙眉,表情狐疑。
没恢复,她先前会是那个模样?白容苓深表怀疑。
虞洛宁轻咳一声,解释道:“怜绯那家伙的恶趣味你又不是不清楚?”
白容苓很赞同。
能设计出万情大阵的人能是什么好人。
尤其那什么沉浸式两仪交泰……太无下限了。
“所以呀,你不要以为是我图你身子。我是为了咱们能尽早出去,牺牲很大的,好不喽!”
白容苓:“……”
虞洛宁伸手挑起他身上的衣带,目光深沉道,“脱了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
“真乖。”
岩窟外的岩浆在沉寂一会,再次爆发热烈的动静。熔岩摇晃,行驶在蜿蜒曲折的甬道。
支离破碎的喘息声传出岩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