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后。
秦岭的清晨,和五年前没什么两样。
薄雾依然缠绕在山腰,鸟叫声依然从林子里传出来,断断续续的,像是有人在试音。松树上的露珠依然在晨光中闪光,空气里依然是松脂和泥土的味道。
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那条沟里的裂缝,已经不再扩大了。
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之后,一切像是按下了暂停键。裂缝停在某个临界点,不再扩张,也不再收缩。就像一头蛰伏的野兽,睁着眼睛,却不发出任何声响。
陈默没有离开。
他依然住在木屋里,依然每天巡山,依然偶尔帮村里人看风水。但他不再只是“待着”了。他开始做一些事情——在那条沟周围埋了一些东西,在山的几个方位立了几块石头,在木屋的墙上刻了一串符号。
他不知道这些有没有用。
但他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