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被我睡了,我也不会替你做事。”
你真混蛋!要不是我昨晚在酒里做手脚留住你,你这会儿还能在这里欺负我吗?”
赵海媚怒视着肖北,她冷声问道。
肖北有点不解地问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猪吗?我不把你留在这张床上,你肯定会找黄大贵去拼命。
你打输,你就进医院,就算是你能打赢,你能确保不被警察抓?总之一句话,你昨晚如果离开这里,你的结局会非常的惨。”
赵海媚说着便走了过去,她点上一支香烟便抽了起来。
肖北的怒火慢慢消了,他小声问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你在帮我了?”
赵海媚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,她的身子半依在墙上,她一边抽着烟,一边轻声说道:“帮你也是在帮我,你是韦若云的人,你只要不倒,他黄大贵就嚣张不起来。”
“你们不是合伙人吗?你怎么还希望黄大贵完蛋呢?”
肖北说着已穿好衣服下了床,他只觉得浑身酸软,感觉就像是散架了一样。
赵海媚吐出了一个漂亮的烟卷说道:“我们是通过黄文和黄大贵合作,可这个蠢猪只知道耍横,对于管理还真是一窍不通,和这种人为伍,等于是和猪在抢食。
昨天下午,我的人说了你在南井镇干的事,我就赌你肯定会来找我,通过我打听黄大贵的下落,我就做好了把你留下来的准备,没想到你真来了。”
赵海媚的话音刚落,忽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