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了。”
王昌盛“啪”的一拍桌子站起来,倾身向前,“我这屋舍哪里就旧了?!牲口冬日里没有新鲜草料,可不就得瘦!还有车架,修修就好了,不过费几根木头的事儿,也值当你拿出来压价?!”
中人忙站起来劝和,“王东家莫动气,咱们不过是商量,何至于拍桌子。”
又看周素裳,“夫人,这价钱不合王东家预期,不如咱们再议议?”
周素裳瞧王昌盛一副气狠了的模样,也恐这人怒起了牛性,不肯将车马行转给她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她本也没打算用一百两买下这车马行,毕竟这破船还有三千钉,这院子里拢拢总总也不少东西呢。
她开价一百两,也不过想气气王昌盛罢了。
既然中人从中调停,她便重新议价。
“既如此,不如王东家说出个合适的价钱来,让我们听听。”
王昌盛鼻端重重一声“哼”,坐下开了口,“三百两。”
呵!真敢要!
一旁站着的杨巧儿倏地转了脚步,“啪”的一掌拍在王昌盛桌前,桌上的茶盏登时“叮铃咣啷”一阵响,把众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你再说一次!”
王昌盛缩了缩肩,不敢去瞧杨巧儿盛怒的脸。
他脸上黑白交错一会儿,才懦懦开口,“二百两,不能再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