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辆陆巡。
二黑,“知音姐,这车是我之前工作的KTV的车,法院以后要拍卖,我找关系低价买了过来。”
柳知音,“第一次见面,你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男孩,短短半年多,现在已经开上陆巡了!”
二黑,“当时我还是一个修车师傅,因为我进去过,不太容易找别的工作,只能做又脏又累又没人愿意做的工作!”
柳知音,“你这么黑,是晒的还是?”
二黑,“我出生就黑,脸,皮肤,甚至整个身体,都一种颜色,我上面还有一个哥哥,所以我父母给我起名二黑!”
黄屹川,“二黑叔叔,那你哥哥是不是叫大黑?”
二黑微笑,“屹川猜错了,我大哥叫黑子,我父母没文化,大哥叫李黑,我叫李二黑!”
柳知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然后发现二黑透过后视镜痴痴的看着自己,赶紧收回笑容。
说实话,二黑第一次看见柳知音笑,只感觉一笑百媚!
新港汇海底捞,三个人像是一家三口吃饭。
但是旁人都看的出来,二黑绝对不是黄屹川的爸爸,因为他太黑了,生不出这么白的儿子。
吃饭的时候,二黑和柳知音商量需要准备的东西,然后一项一项记在手机备忘录里。
柳知音对二黑彻底改观,他心很细,面面俱到,而且不像是混社会的。
吃完饭,二黑还拉着屹川买了玩具,小家伙彻底和二黑熟络起来。
晚上九点,二黑开车把柳知音黄屹川送回漪园。
屹川,“二黑叔叔,你去我家坐一会儿,我帮你泡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