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陆长安:
“六长老,你……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?”
陆长安冷哼一声:
“家主也知道本君的性子,平日里就爱四处走走,听听别人讲些市井八卦。
没想到近段时间,听的最多的竟然是外人对陆家的不满。
本君早就想将此事说与众位听听,今日正好趁着这次机会,本君自是不吐不快!”
陆长庚看向明显有些心虚的大长老,怒声质问:
“陆长平,太上长老把执法堂交给你,你就是这么约束家中子弟的?
你这么做对得起太上长老对你的信任吗?”
大长老今日接二连三的被陆长庚下了面子,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
他身为陆家的大长老,又执掌着陆家的执法堂多年,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!
没想到自己为陆家劳心劳力这么多年,竟然一点好没落下不说,反而还被人翻起旧账来了。
他把桌子拍得砰砰作响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:
“我这么做有什么错,那张家和李家是个什么破落户,他们也值得本君重罚我陆家子弟?
再说本君也没让他们白受委屈,不都给了相应的赔偿,他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“你那叫赔偿吗?你那分明是在羞辱人!
一颗下品疗伤丹能救回张家公子被法器重伤的筋脉吗?”
大长老还想辩驳,便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怒喝:“陆长平,你给老夫住口!”
话音落下,三道仙风道骨的老者从门外踏了进来。
众人纷纷起身见礼:“见过太上长老!”
三人谁都没有出声,径直向着上首的位置走去。
陆长庚起身把上首的座位让了出来,又在两旁各加了一把椅子,请三位老者落坐,这才退到下首。
玄梧圣仙坐于上首主位,玄清圣仙和玄明圣仙分坐两旁。
玄梧圣仙抬了抬手:“大家都起来吧!
长庚,你把今日之事再详细地讲述一遍,也让我们几人看看陆家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!”
陆长庚不敢隐瞒,把沐清月的身份以及元玑上人的推演结果全都如实讲了一遍。
至于从此事中暴露出来的问题,也都客观地陈述了一下。
最后更是躬身行了一礼:
“太上长老,族中之事本不应再劳烦三位出面。
然而此事涉及家族安危,大长老又与我政见不合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