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二十多位长老互相对视了一眼,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支持陆长平的。
大长老气急败坏地指着在坐的众人:
“既然家主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大家还有什么好犹豫的,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言便是。
正好也让三位太上长老来给大家评评理,身为下域六派之一,到底有没有必要处处仰人鼻息!”
二长老此时又打理了圆场:
“家主,大长老,二位都消消气。
咱们今日只是就事论事罢了,大家的出发点都是为了陆家好,没必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不如大家都各退一步,既然家主已经同意与沐仙子合作,那此事便继续推进。
至于元玑上人推衍出来的结果,咱们也不能完全不当回事。
只要约束好家族子弟,让大家不要在外惹事生非,想必定能规避祸事!”
“二长老说的到是轻巧,咱们陆家传承数十万年,家中子弟足有上万余人,要如何做到完全规避风险?
其实此事若想完全规避也不是没有办法,只要让执法堂不要徇私枉法,所有犯错的家族子弟严格按家规处理,不出三年,咱们陆家的实力必会更进一步!”
一直没开口的六长老语出惊人。
大厅里,众人又将目光齐齐看向了大长老陆长平。
陆家的执法堂可一直都是大长老管着的,如今听六长老所言,分明是在说现在的执法堂就是个摆设。
若真是如此,于陆家而言,绝非好事。
陆长平看向六长老,目光中满是阴鸷:
“陆长安,你这话是何意,是在暗指本尊处事不公?”
六长老面无惧色的对上陆长平的目光:
“难道不是吗?
前两天陆明南不顾中州规则,就因为张家公子没给他让路,他便差点当街将人打死。
张家将此事告到执法堂,大长老扔了一颗下品疗伤丹便将人打发了。
还有上次,陆明婉就因为李家小姐穿了一件独一无二的流仙裙,她便让人动手扒了人家的衣服。
李家告到执法堂,大长老连面都没露,让人扔了几块仙晶便把人轰了出去。
类似的事还有很多,就不用本君一一列举了吧。
大家若想知道,可以去外面的茶楼坐坐,看看咱们陆家在外人嘴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!”
陆长庚闻言,震惊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