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给司徒岸洗过一遍了,只剩自己身上还汗津津的。
他俯身亲了司徒岸一口,又去到外间的浴室里,准备给自己洗。
不想经过阳台的时候,竟看见了挂在晾衣杆上的白衬衣。
奇怪,他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洗衣服,司徒岸又只会叫干洗上门。
段妄走过去,将晾干的衬衫的拿下来,又发现这衬衫不是司徒岸的尺码。
昏暗的阳台上,段妄摊开衬衣的衣领和袖口细看。
忽然,他想起来了。
这是他刚来沪海时,买的第一件白衬衣。
穿起来不怎么好看,很像卖保险的。
洗的时候还不好洗,领口袖口都要先搓一下才能洗干净。
可那会儿他忙,洗衣服也只是把衣服塞进洗衣机,哪有功夫慢慢搓。
渐渐地,这件白衬衣就变得发黄暗沉,不能穿了。
那时他想,白衬衣是奢侈品,但不是奢侈在面料和设计,而是奢侈在需要花时间护理。
段妄低头,将脑袋埋在衬衫里闻了闻,良久后,只觉得鼻子酸酸的。
明明是一点家务都不做的人,如今却为他洗了衣服。
嘴上说着要找别人,却做不出一点不爱他的事。
段妄把衬衫收回衣帽间,又去洗澡,洗完澡后,又悄无声息的爬上床,从背后抱住了司徒岸。
司徒岸半昏不昏的,一感受到背后有人,竟本能似得,往他怀里蹭了蹭。
“老婆。”
“你不会找别人的。”
“对不对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我爱你,”段妄闭上眼:“不论有没有永恒的生命,我都只爱你。”
......
秋去冬来,段妄要去京城出差。
因为是急差,上午得了通知,下午就要上飞机。
段妄抓着午饭的空档来了小鹿商店,跟司徒岸汇报自己的行程。
司徒岸闻言,只抱着爱鹿在电脑后面点头。
“行,你去吧,也才三四天,就不用拿太多行李了,我会照顾好鹿鹿的,你也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