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受半分委屈,只想哄着,捧着,怕她更气,怕她不理自己。
如今他看伊泽,也是一样的心思。
“沈承安,你就别说风凉话了。”上官祁蔫头耷脑的,彻底没了主意:“我都快愁死了,你赶紧帮我想想正经办法。”
沈越喝了口茶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男人嘛,就得脸皮厚点。她让你滚你就滚?你去她门口跪着磕头认错,磕到她心软、磕到她满意为止,兴许就成了。”
“……”上官祁目瞪口呆:“这也叫办法?这不是馊主意吗!”
虽然他也劝过沈越脸皮厚点。
……
苏晚云特地绕去后厨,跟厨子要了一坛果子酿,抱着往伊泽房间走。
她抬手敲了敲门,语气温和:“是我,可以进来吗?”
房间里,伊泽正气得手都在抖,还捏碎了个茶杯,听见是苏晚云的声音,她才敛了满身戾气,深吸一口气:“进来吧。”
苏晚云推开门,就看见伊泽坐在桌边,脸色臭得很,胸口还在微微起伏,气得不轻。
“气成这样。”苏晚云把酒坛放在桌上,拿过两个杯子:“我跟后厨要了坛酒,说是用江边的梅子酿的,甜丝丝的,陪你喝两杯?”
伊泽看见酒,却摇了摇头,语气闷闷的:“不喝。我戒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