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泽瞪着他,眼眶还红着,却依旧嘴硬:“你以为道歉了我就不杀你了?等沈少庄主的伤好了,我就杀了你。”
“昨日的事情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上官祁没接她的话,只说自己想说的。
伊泽愣了一下,随即她更气了:“谁要你负责?占老子便宜还没占够是吧?上官祁,你要不要脸!”
“没有。”上官祁摇摇头,眼神很清澈:“你是我第一个女子,我理应对你负责。”
伊泽愣住。
第一个?
他这种随身携带那种龌龊药的人,会没碰过女人?
不对……好像也有可能。
要是真的身经百战,就不会给她弄烂了。
“谁稀罕你负责!”她别开脸,不看他:“赶紧滚!看见你就烦!”
上官祁知道她现在气头上,说多了反而适得其反。
他把那瓶药膏放在床头的小几上,叮嘱道:“夜里若是还痛,就再擦一点。我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,他从怀里摸出个小药丸,凑到她嘴边:“解药。吃了,半个时辰就能恢复力气。”
伊泽闭着嘴,不肯吃。
上官祁也不催,就举着药丸蹲在那儿。
僵持了片刻,伊泽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张开嘴,把药丸吞了下去。
上官祁这才站起身,看了她一眼,走了。
房间里终于安静了。
伊泽躺在床上,浑身还是软的,却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她这脸,算是丢尽了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想起刚才上官祁蹲在床边,一本正经给她上药的样子,还有他说“负责”时认真的眼神,她心里就乱糟糟的,像缠了团麻。
她侧过头,看着小几上那瓶药膏。
她忽然就犹豫了。
到底……还要不要杀他?
可真要杀了他……
伊泽皱起眉。
他是沈越的人,真要是杀了他,沈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到时候,追杀她的就不止是云国的人了,还有威远镖局。
偌大的北国,恐怕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。
算了。
先养伤。等伤好了,再跟他算账。
伊泽不想搭理上官祁,可架不住这人天生脸皮厚,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,日日往她房里钻。
天刚亮,他就端着温热的药碗过来,进门也不吭声,轻手轻脚把药放在桌案上,再摆上一碟蜜饯。
等伊泽醒了,他挨骂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