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就出去了,还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上官祁放下手,嘴角还肿着,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。
他却没心思管这个,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昨晚的画面。
她的腰很软,皮肤很细,缠着他的时候,又凶又软,让人根本把持不住。
他下意识地掀开床上都破衣裳,想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。
这一看,就看见了被褥上那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,已经干了,刺目得很。
上官祁愣住了。
她……竟然是处子。
他忽然就想起了昨晚她喝醉时说的那些浑话,什么“小翠”“招呼客人”,当时他还以为她是那种地方出来的。现在想来,根本不可能。
她女扮男装,跑江湖,嘴上没个把门的,学几句混账话太正常了。
说到底,也只是嘴上厉害而已。
想起昨晚自己被药力支配,动作没轻没重的,流了这么多血,她肯定伤得不轻。
刚才她走路的时候,腿都在抖。
上官祁心里发闷,还很愧疚。
他攥了攥手里的瓷瓶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……
伊泽的房间里。
热水很快就送来了。
苏晚云看着她裹着被子坐在那儿发呆,眼神空空的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热水好了,”苏晚云轻声道:“我先出去了,你慢慢洗,有事就喊我。”
伊泽没说话,也没抬头,就那么坐着。
苏晚云叹了口气,没再多说,轻轻带上门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