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琼霄、碧霄各跟在身后,三人换了一身素色的道袍。
没有带多余的法器,只各自带了随身之物。
云霄腰间挂着一面铜镜,琼霄手中握着两柄短剑,碧霄背后背着一把长弓。
三人下山之后没有去朝歌见闻仲,也没有直奔西岐城下叫阵,而是先绕道去了那处停放棺椁的坡地。
棺椁还在原地,闻仲派人守着,但守棺的兵卒只看了几眼便认出了来人身份,没有阻拦,退到了一旁。
云霄走到棺前,伸手按在棺盖上,停了一瞬,没有打开,然后收回了手。
她站了一会儿,转身朝西面走去,琼霄和碧霄跟在她身后,三人的身影沿着坡地的边缘渐行渐远,消失在午后的日光里。
守棺的兵卒看着她们的背影,你望我、我望你,谁也没有开口追上去。
棺木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,被日光晒得微微发烫,棺盖的缝隙里透出一缕极淡的香气,像是松木和某种干枯的花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守棺的兵卒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棺盖缝隙的方向,那缕香气已经从缝隙里飘散干净了,连一丝余味都没有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