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金蛟剪,在掌中停住,安安静静地握着那柄已经合拢的剪刀,看了一眼芦篷方向,调转虎头朝商营走去。
芦篷内外一片寂静。
燃灯道人站在原地看着那头已经断成两截的梅花鹿站了很久,没有去碰那具鹿尸,在鹿尸旁边站了一会儿,拂尘垂在身侧,手已经松开了。
他转身朝芦篷走去,步伐比来时慢了几分,掀帘进了芦篷之后,在蒲团上坐了下来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当夜,姜子牙正在帐中翻阅军报,忽然帘外有人来报,说有一位道人自称陆压,已经走到辕门外了,守门的兵卒问他从何处来,他只说了四个字:"从西边来。"
姜子牙放下军报起身出了帐,走到辕门处,见门外站着一个道人,穿着一身半旧的道袍,腰间挂着一只红葫芦,面容清瘦,面色平静,站姿散漫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。
姜子牙抱拳行了一礼:"道长从何方来?"
那道人微微欠身,开口时语气不紧不慢:"贫道陆压,从西昆仑来。听闻西岐有难,特来相助。"
姜子牙将他迎入帐中,让人上了茶。
陆压道人坐下之后没有喝茶,先在帐中环顾了一圈,目光在案角那叠军报上停了一瞬,然后转向姜子牙,开口说了一句:"赵公明今日用金蛟剪断了燃灯的坐骑,此事贫道在路上已经听说了。"
姜子牙点头应道:"确是如此。金蛟剪极其凶悍,诸位道友一时难以应对。"
陆压道人点了点头,伸手从腰间解下那只红葫芦,放在案上。
那葫芦比寻常的葫芦略小一些,通体暗红,表面光滑,没有纹路,葫芦口用一段红绳系着,绳头打了一个极小的结。
他将葫芦放在案上之后,没有打开,只是用手指在葫芦表面轻轻叩了两下,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里面,然后收回手,开口说了一句:"赵公明之事,硬拼确实难胜。贫道有一法,可取其性命于无形之中。"
姜子牙看着他,等他说下去。
陆压道人没有直接说是什么法子,先问了一句:"太公可曾听说过钉头七箭书?"
姜子牙摇了摇头。
陆压道人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