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会放自己离开吗?
答案太明显了,不会。
这句询问,不过是谢无妄自己想图一个心安罢了。
可她又不想直接服软,于是便沉默着没说话。
谢无妄低头瞧了一眼花容的神色,只当她默认了,于是谢无妄心中愉悦,语气也有几分开心,对门外长风道:“回府。”
半个时辰后,马车勇毅侯府正门前缓缓停下,花容想要下车,谢无妄递给花容一个面纱,嘱咐道:“戴上。”
这以后萧妃定然要找花容,所以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花容在侯府,也不能让人知道花容和颜娘子是同一个人。
花容也明白其中道理,接过白色面纱戴上了脸上。
往日高悬的大红灯笼早已被撤下,换上了惨白的白绢灯笼,门口守着的家丁小厮通通穿上了素服,一个个跪在台阶两侧,低头垂泪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整座侯府,沉浸在一片诡异而压抑的死寂中。
车帘掀开,谢无妄率先跳下马车,随后伸出大掌,稳稳地将花容接了下来。
花容双脚落地,抬头看着那块挂着白绢的勇毅侯府大匾,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时过境迁,没想到再次回到侯府,竟是这般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