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御前用金簪伤了主子。”
长风道:“我们的人只能将那女引开一时半刻,还请夫人尽快换上衣服。”
“他伤得如何?”花容一边飞快地将宫女外袍套在身上,一边低声问。
长风解释道:“主子是故意没躲,而且避开了要害,只是流了些血,主子当场揭发侯夫人下毒,气死侯爷一事,会让他背上不孝之名,主子若不挨这一下,恐怕这辈子都洗脱不掉这名声。。”
花容嘴角抽了抽。
果然,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。
花容将头发重新盘成小宫女的发髻,将那块宫女腰牌系在腰间,说道:“走吧。”
长风警惕地走到门边听了听外头的动静,确认没有人经过后,随后对花容摆了个手势:“那些宫女太监还没回来,夫人跟着属下走,我们的人在宫外接应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一会无论遇到什么人,夫人都别抬头。”
“你放心,演戏,我在行。”
说罢,花容低着头,微缩着肩膀,将一个胆小怯懦小宫女模样演得淋漓尽致。
两人一前一后推开侧房门,渐渐地走出翊坤宫。
中途遇见过不少太监宫女,但好在两人都没有被人发现有什么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