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画了个圈:“这两处之间,有一块龟背形的碱地。老陈每次点香都会往那走。他不可能空手过去,所以可以让钟大成再喊上两个机灵点的队员放到龟背地北坡,不用动手,只需要让他们盯着。
但凡看到老陈插香,他们只需要负责记住插几根、香头朝哪边就行!”
周善民给林洛递了根烟:“不抓人吗?”
“抓个毛线。”林洛毫不客气地说,“他后面还有人。昨天划钟的那个,左手缺了一节小拇指。你们巡逻队里没有这号人,那就说明他不在基地。
如果现在就动手抓老陈的话,后面的人肯定会缩了。
老陈我们必须要留着,还得靠他带着我们去找正主。”
周善民顿感自己太过于天真了。
别看林洛才二十岁出头,可心性这方面,却是连自己都比不上,甚至可以说是犹如天堑。
周善民没有再问,转身就出去开始安排人。
等他离开后,王道长才说:“林先生,你是觉得老陈现在两头不是人,想拿他当眼线?”
“不错。”
林洛点点头,将红笔往地图上一扔,“老陈现在和我们站在对立面不假。但同时他也怕旧河道里的东西真正跑出来。所以他才会点香引路,把阴物让钟坑方向带,不让它们散到基地这边来。
可实际上……
他以为自己可以当放羊人,但问题是河眼里出来的东西,它就不是羊,是猛虎!
今晚过后,老陈就会知道了。”
王道长点点头,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