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天,我早就该跑了。
但我没有跑,那是因为河眼下面还有东西没人管。我跑了,它顺着钟声出来,到那时的话,连整个基地都得遭殃!”
林洛被老陈的这番话给逗笑了。
王道长啐道:“草了,老子这辈子从未见过你像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!!”
“所以你留在这里,是以为自己可以管住它们吗?”林洛眯着眼,“周安是谁害的?他后颈那东西是谁下的?邵东河断了一条胳膊,又是谁把他扔到旧哨塔底下当诱饵的额?
你口口声声说把自己说的大义凛然,可你自己拍着胸脯好好问问,你做的哪件事是为了活人?!”
老陈把最后一根香插好,慢慢站起身。
他身后的那团雾气又合了上来,将他的两条腿全部都吞了进去。
他不再说话,只是朝着林洛这边望了一眼,转身朝着雾里走去。
林洛没有追,王道长想动,结果被林洛一把拽住。
“林先生,你拉着我干嘛!”
王道长急忙喊道。
林洛看向老陈慢慢消失的背影:“放心吧,他走不远的,那几根香点了,东西一围上去,他自己也得出事,他现在已经不是在躲着我们了。”
“那是干嘛?”
王道长不解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