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在沙地里划着什么。
良久,
赵顺这才头也不回的说:“这块是旧义庄的界碑。我年轻的时候见过,那时候它还是好好的,后来让水冲倒了。碑上原来有几个字,现在只剩下最底下的一个停字了。
按照亦庄的规矩,过了这块碑,就不是活人该走的路。今晚咱们在这界碑附近干了这么多事,那些东西不会没动静!”
“所以更要看住。”
林洛接过话茬,将目光看向钟大成:“你和赤背犬继续留在北段巡视。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钟大成很是积极主动。
“王道长,咱们俩走走。”
林洛和王道长朝南走去,两人沿着野坟地南段再往深处走了一百多步。沙地逐渐变成了泥滩,风也小了下去,四周静的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旧河道中段的地势更低,两边的土坡把这里压成了一条狭长的凹谷,月光照不进来,黑漆漆的。
王道长忽然停下脚步,朝着左前方一指:“那边是不是有东西?”
林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黑暗中,十几步开外的地方有一团黑东西横在地面上,像是一截被水泡胀的粗木。
两人放轻脚步走了过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