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绝外头的人往里面续香灰,也可以防止它夜里磨出来。
我今晚带人进去,把它给引出来。”
如今的周善民已经对林洛彻底放了手,天亮之后他就亲自带着一队人马前往老驴坡清理杂草,那几个平日里傲气十足的队长也已经被林洛的实力彻底折服,对林洛的指令全都是无条件执行。
其中,
钟大成最为卖力,带人把铜钉一根根砸进土里,汗水打湿了整件衣服。
赵顺也来了,蹲在一边抽烟,只是光看着,没有说话。
等周围的杂草全部都清理干净,老驴坡四周露出了黑黄相间的硬地,连观察所的那个口子都显露了出来。
林洛过去看了一眼。
一旁的赵顺突然开口:“这地方以前是观察所不假,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后面还有一条暗沟,通着旧河道。暗沟口的草埋了几十年。
你晚上要进去的话,千万别往里面追。”
林洛有些诧异:“赵哥,你进去过?”
赵顺把烟头踩灭,然后伸出手接过林洛递来的一根华子:“进去过,但是不到十步就出来了。那地方我待不住,总感觉墙里有什么东西在喘气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林洛问。
赵顺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见他这么说,林洛也没有再追问。
等天色暗了下来,他就带着王道长和钟大成来到了老驴坡,外头的铜钉已经全部打好,只剩下南边的一个口子。
林洛让钟大成带着赤背犬守住口子,自己则带着王道长一同进去。
王道长手里端着一盏点了红蜡的铜灯,将两人身前两尺照亮,朝着里面进发。
观察所里比昨晚更加安静,昨天林洛还可以听到那玩意在深处喘气,可今天晚上连一丁点声音都没有了。
不过林洛并没有着急,
他缓缓走到昨晚遇到那玩意的位置蹲下,地面上有水痕,从墙根往更深处拖出去。水痕很新,像是有什么东西刚爬过去一样。
他顺着痕迹又往里走了几步,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的夹道。
在夹道的尽头,就是赵顺口中所说的那条暗沟口。
沟口大概半个人高,里面泛着一股极其潮湿的土腥味,水痕在沟口外绕了半圈,竟然拐向了左边一道半开的铁门。
林洛取出破妄镜,一缕极其微弱的光芒照了进去。
铁门后是一个很窄小的耳房,地上堆着发霉的棉被和旧军服。
那玩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