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后颈处的那道黑痕,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香灰,那是有人趁着他睡着下的虫引。
邵阳不是被诡牵着走,而是被活人当成牲口使用。
“草他妈的!”
王道长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层,直接破口大骂。
能干出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情来,那对方能是什么好东西吗?
肯定是丧尽天良的玩意啊!
林洛从怀里摸出聚气丹,王道长掰开邵东河的嘴塞了两颗进去,邵东河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,胸口起伏得异常厉害。
王道长开口:“这地方不能久待,邵东河这身子骨,如果再待下去的话,恐怕命就没了。”
“不错。”林洛同意他的话,“先把人弄出来,再回头去找下套的人。”
王道长将邵东河背在背上,邵阳想上来帮忙,结果被林洛的一个眼神定在原地:“还能不能走?”
邵阳点点头,两条腿直打摆子,但还是艰难站了起来。
四人从旧哨塔撤出来时,外头风更大了。
赵顺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,手里多了一根木棍,另一只手拎着铜灯。
等回到基地,周善民已经得到了信,让人把担架抬到西侧小门。
邵东河一放上去,人就昏了。
周善民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一眼,就让门口那几个巡逻队员把嘴巴闭上,他则是转身把林洛叫到一旁:“我让人查了旧道口,你猜那车是从哪里来的?”
林洛说:“沪上的方向吧?”
周善民有些惊讶,没想到林洛竟然能准确地说出来,但很快他的脸色又黑了下去:“车轮印里带出来一块泥,是南边沿海城市的。我们这的黄土和那边的海淤不一样。我让人把泥块拍下来,发到了东南特区的联络点。
虽然那边还没回信,但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了。
邵东河能被人弄过来,路上肯定有人接力,绝非普通的小打小闹。”
林洛没接这个话茬,说:“邵阳身上的虫引还没除掉。那东西钻在他的后颈皮肉里,平时不发作,可一旦离开香灰就会往外顶。
你安排一间空房间,门窗都用铜线封一道。
今晚我就先替他把东西引出来!”
周善民说:“行,这个我来安排。不过还有件事,你说的那本引路咒,邵阳已经交代了。他说是在西塔下面的一个破箱子里找到的。箱子周围有脚印,不是他的。等会儿我让人把西塔底下全部围了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