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又委屈又酸涩。
眼泪反倒真的汹涌上来,哭得愈发真切伤心。
屋外的周长喜却没了耐心,“大哥,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。我们家刚刚可是垫出去了整整七十五两银子,就为了给你们补上那五千斤麻芋子的亏空,水芹就是为了这事才着急上火的。”
“你们要是还想继续在作坊里做工挣钱,就先把这七十五两银子还给我们。”
这话可谓是打蛇打七寸。想让李家人把吞进兜里的巨额银钱吐出来,简直跟要他们的性命没两样。
李粮仓脸色骤变,当即往后退了两步,刻意拉开和周长喜的距离,浑身戒备,生怕对方下一秒就上来找他要钱。
“我身上可没有钱!”
他倒是没有否认自家人贪了钱,在他们自家的认知里,那作坊既然有自己妹妹的股,就和自己家的生意没有区别。
妹妹拿钱孝敬父母,天经地义。
“你们周家人可真小气,买卖做得这么大,怎么还盯上我们手里那三瓜两枣了。要我说你们也是傻,你们不给,那周秀秀一个当妹妹的,还能硬和你要不成?”
“反正钱也是你们自愿给的,可没道理叫我们还了啊。”
撂下这句话,李粮仓生怕被缠住要钱,转身拔腿就跑出了院子,眨眼就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