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账房,家里妻子怀孕生子,他想离妻儿近一些,就回了青川县。”
宋芝又考教了二人一些问题,两人都对答如流,专业水平是过关的。
暂且将二人都留了下来,一个负责管墨坊的总账,一个负责管还未建成的毛笔作坊的资金往来。
每个人暂定月俸五两银子。
剩下的就是陈牙人搜罗的一些工匠熟手。
两个水盆工,负责处理制作毛笔的毛料;一个择笔工,笔头装杆干透后,负责剔除倒毛、杂毛、歪毛,修整笔锋外形;一个笔杆匠,负责裁切竹料,打磨抛光、钻孔等。
还有一个擅长雕刻的匠人,不仅能在笔杆上雕刻出字号、落款,还能在笔身上简单地刻画。
宋芝让最后一位冯生,现场在笔杆上雕刻了一枝梅花,不到两刻钟,一枝简单,但栩栩如生的寒梅就被刻了出来,宋芝极为满意。
不同于两个账房与宋芝间的雇佣关系,这五个匠人,都是签了卖身契的,花了宋芝一百五十两。光冯生一个人,就花了宋芝整整五十两。
五十两贵吗?相较于普通的仆役无疑是贵的,但冯生和其他几个匠人,是能创造价值的。
他们以后能发挥的能量,不是普通仆役能比的。
宋芝又从陈牙人处,挑选了三男两女,作为毛笔作坊的初始工人,给几个专业匠人打打下手。
“真是麻烦陈大哥为我搜罗这么人,您再继续帮我留意着,只要是有手艺的,不管是能做什么,都先帮我留着,指不定我就能用上。”她实在是缺人啊,又给陈牙人多塞了十两银子,宋芝这才带着一群人,浩浩荡荡回了同德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