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虑的,会成为福运酒楼“竞争对手”这件事,可能性并不大,甚至反过来,能相互助力也不一定。”
冯林楠坐直了身子,表情更加严肃,“还请乡君详细说说。”
宋芝笑笑,“助力的话,我也只是顺嘴一提,主要还得看酒楼日后的发展,我也只能简单和您说两句。”
“我说了,我想做的酒楼,是只做兔肉。可想吃兔肉的人,又未必只想吃兔肉。这时候,我们的伙计若是说与其他酒楼有合作,可以代为采买,您说顾客会怎么选择呢?”
“反过来也是一样,若是有人想宴客,想要席面上多两道特色菜,这时候福运酒楼可以买到其他酒楼买不到的麻辣兔头、冷吃兔,您说客人又会怎样选择?”
冯林楠的眼睛果然越听越亮,“想不到乡君在经商一道上,竟有如此奇思妙想,也难怪短短几个月时间,尧光墨的名声,就远远盖过了翰墨轩出品的油烟墨。”
“冯少爷过奖了,手段固然有用,重要的还是物品品质。于吃食一道上,那讲究的便是味道。”
冯林楠点点头,“今日宴席上那几道兔肉菜,味道自然称得上一流,尤其是那两道辣味菜,用的可是姜掌柜之前同我提到过的辣椒?”
宋芝不知可否,“今年我在村子里又买了些地,辣椒的产量,足以支持几家酒楼的用量。”不够总还有系统。
冯林楠明白宋芝话里的意思,辣椒可以卖给福运酒楼,同样也可以成为新酒楼的一大杀器,“那乡君,是打算如何合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