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,头恨不得埋进土里,甚至都不想承认,这三个人是自己书院的学生。
“哪里哪里,是我们书院对学生的言行疏于管教。”
“宋娘子放心,此次回去,我们一定严厉批评几人粗鲁莽撞的行为。”
宋芝对青川书院的管理水平不予置评,“无论如何,今日也感谢各位的光临,我备了几方特制的墨锭,还望各位不要推辞。”
“这如何好意思。”
宋芝浅笑,“宝剑赠烈士,宝马配英雄。好的墨,自然也是赠予相配之人,才算是发挥出它最大的作用。”
另一边,周秀秀有些不好意思,“谢公子,刚刚多谢你上前替我解围。”面对文质彬彬的谢逢秋,她这才后知后觉,刚刚自己的言行是不是过于粗鲁。
谢逢秋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,“娘子不必如此,我也没能帮上什么忙,反而是因为我的出现,让那几个人变本加厉。”
“说不定,他们就是因为我的原因,才来这里找麻烦的……”
周秀秀并不知先前诗会发生的事情,但也没有继续追问,“谢公子可有想要了解的货品,我可以带你看看,写字我不行,但是这些货品如何,大嫂都教了我的……”她越说声音越低,人家自己就是读书人,哪轮得到自己班门弄斧。
谢逢秋瞧出了她的窘迫,“娘子自去忙吧,我随意转转。”而且,这里的东西,他似乎也不太能买得起。
周秀秀闻言,福了一礼便转身去应对别的客人。
想起刚刚周秀秀大把握笔的姿势,谢逢秋嘴角带了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