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感,但同时也要给他们更多收货的机会。
“当家的,我这心里咋这么慌呢,”林金花看着地窖、院子堆满了魔芋,得有上万斤了,“这么老些,要是砸手里可咋整!”
“啪!”周长兴抬手给了林金花一个嘴巴,“败家老娘们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你就不能盼点好吗?”
其实周长兴也有些担心,这些天为了和周长喜周长吉抢货,麻芋子的价格已经被抬到了16文一斤,每天睁开两眼就是收货,闭上眼想的还是收货,不知不觉间,竟然堆积了这么多,他们不仅把前些日子倒卖挣的钱都搭了进去,加上自己家底,甚至还借了不少银子。
“没事,那药铺说了,咱们有多少货他都要,恁大的店铺,还能骗咱们啊。”周长兴也是在安慰自己。
周长顺和媳妇赵翠一直在旁边没出声,反正他俩在这个家也没啥话语权和存在感,连带着两个孩子,都是小透明。
周有田看了一眼嘀嘀咕咕的儿子儿媳,“瞅你俩那点出息,这点事都扛不起来。”
“你们也不想想,咱们只要这次顶住了,彻底把宋芝打压下去,那以后收麻芋子的事,还不是咱们说了算?”
“到时候只剩咱一家收,咱们就是出价5文钱一斤,他们也得卖!”
听到老爹这话,周长兴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,仿佛有无数银子在朝他招手,声音都带着激动,“爹,还是您有远见。”到时候,这一带的麻芋子买卖,可都是他们说了算!
“那是,咱爹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。”林金花也在一旁恭维。
“还用你说,爹就是咱家的定海神针,姓宋那娘们想和爹都,还嫩着呢。”
只是这种激动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第二天,当周长兴带着周长顺,推了一部分麻芋子到回春堂的时候,却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,
“啥,你们只愿意5文钱一斤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