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陈济棠写了封信,请他在粤北的部队稍加留意,如果闽西的钨砂有南下的迹象,不要让广东的关卡挡了路。
陈济棠接信后哈哈一笑,对缪培南说:“这顾长柏,打仗是内行,做生意更内行。这钨砂生意,他是不肯让半分啊。”
与此同时,远在欧洲,德国于十月正式退出国际联盟,撕掉了《凡尔赛条约》的最后一层遮羞布。
希特勒的扩军计划全面提速,克虏伯和莱茵金属的炮管生产线开始满负荷运转,德国对钨矿砂的需求急剧攀升。
德国军事顾问团在华规模进一步扩大,中德军事合作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广度。九江的钨铁锭样品已经送到柏林,德国人的反应热烈得超过了顾长柏的预期。驻华德国军事顾问佛采尔给顾长柏的回电里只有一句话:“德国需要你们,比你们想象得更迫切。”
这也是委员长那么急切的讨伐江西的原因,因为真的耽误他赚钱了……
而顾长柏站在庐山的暮色中,望着南方群山的方向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他知道,福建的乱局很快会过去,察哈尔的同盟军也撑不了太久。
最危险的棋局,还在更远处。眼下这些不过是历史脚步中短暂的杂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