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刃上倒影出少女不甘的双眼，冷若寒霜，明亮非常。

……嗯？是身体不舒服吗？

李素裳疑惑的看着李道意重若千钧的动作。

看到了她爬上脸颊的青筋，看到了她死死握剑的手腕，看到了她燃烧着自我的眼眸。

“太虚……形蕴。”

一眼之间，一瞬而已，却已学来形态三分。

这般天分，天生的剑客。

素裳心中惊讶，还想看她能做到什么程度，可没等她开口，就看到李道意跌倒在地。

她圆圆的眼睛睁着，看着李素裳的方向，眼底闪过羡慕。

素裳还羡慕她的天分呢……

可在这一瞬，李素裳听到了李道意心底的咆哮，金石声振，昆山玉碎，带着难以平息的不甘。
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李素裳连忙拉起她，“太厉害了，形蕴乃是太虚剑气五蕴之一，没想到你看一眼就学会了！”

她还没有展示太虚剑神呢！

“道意？”

“……我没事。”李道意缓缓闭上了眼，本就不高的血量，又缓缓掉了一小截。

再掉下去，就和某锁血老大一样了！！

素裳。

身边的人是素裳。

想到这一点，她心里就有一股淡淡的安心感，虽然和应棠姐姐、景晏哥哥带给他的安心感不一样，可也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，居然在这种场景下，放任自己睡（晕）了过去。

“道意！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