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倒要看看,满京城的人听了这些话,会怎么看你乔晚棠。”
“我告诉你,我们现在是光脚不怕穿鞋的,我们可以不要脸,我就不信,你能不顾及侯府脸面!”
谢远舶蜷在床柱边,听到这番话,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他想伸手去拉乔雪梅的袖子,让她少说两句,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。
乔晚棠听着乔雪梅这番慷慨激昂的控诉,不怒反笑。
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?”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“雪梅啊雪梅,你这套弱者即正义的说法,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?”
“你做了这么多害人的事,到头来倒觉得自己是受害的那一个了?”
乔雪梅瞪着她,胸膛剧烈起伏着,“你以为你站在高处就了不起吗?你有本事就把我的嘴缝上,不然我出去就把你的丑事抖落干净!”
乔晚棠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她没有发怒,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乔雪梅。
过了片刻,她忽然轻声开口:“你说光脚不怕穿鞋的,那如果……”
她微微偏了偏头,声音平平淡淡的,“我把你的双脚砍了呢?”
乔雪梅猛地瞪大了眼睛,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僵在原地。
她的嘴唇哆嗦着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