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只是可曾想过,你有朝一日会死在这小小术法之下!”
沈砚恍惚间根本没听见这句话,脑海中闪过一些细碎的记忆。
不属于原主,是更为遥远,是前世读过的那些书,书里那些和他一样困顿的形象,仿佛活生生的站在眼前。
一个个片段里,他们困在牢里,困在贬谪之地,困在至死未竟的遗憾里。
漆黑河水没过了脖颈,沈砚毫无察觉,低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,像是倾诉,又像是呼唤。
“南服只今歼小丑……”
河水仿佛顿了一下。
但只是短暂的瞬间,陆复山似有所感,而且小丑二字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收起笑容看向完全被河水淹没的沈砚,却发现沈砚同样看着他,眼里没有求饶,没有恐惧,只有怜悯和悲哀。
似乎在看一个可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