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头郁结闷痛难忍。
一旁的穆云蘅全程静默伫立,神色清冷沉稳,眼底无半分波澜,没有丝毫语塞、慌乱与愧疚。
他心知晏晏字字属实,也清楚父亲的偏见荒唐偏执、毫无道理。
他没有制止儿子的辩驳,也没有刻意安抚动气的父亲,只是静静伫立,将孩子护在身侧,眼底沉着笃定,立场分外坚定,分毫不让。
是非对错本就清晰分明,无需他折中圆场,更无需他们父子为旁人的偏执偏见退让迁就。
凉知晏敏锐察觉到老人身体骤然不适,很懂事地停下所有争辩,不再开口,依旧端正地站在穆云蘅身侧,神色平静坦然,不怯不退,坦荡磊落。
整个VIP病房瞬间陷入极致的凝滞与压抑,空气仿佛都变得厚重沉闷。
穆鹏文死死按着心口,费力喘息良久,胸口的闷痛感迟迟不散、反复翻涌。他被一个晚辈孩童的实话怼得心绪大乱、浑身不适,偏偏句句属实、无从辩驳,只能硬生生憋着一口郁结的闷气,无处宣泄、无可奈何。
他抬眼看向眼前从容冷静、条理过人的孙子,又看向一旁沉默护子、寸步不让的儿子,心底的固执、愤怒与不甘层层交织翻涌。明明身体已经在稳步康复,此刻却被气得浑身发软,所有好转的状态尽数倒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