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死求情。他恰好可以亲手了结这场持续多日的资本博弈,彻底斩断周景硕所有侥幸与蛰伏翻盘的可能。
二人最终将会面地点定在一处僻静私密、远离商圈耳目、无人打扰的私人茶室。
入夜后的茶室幽暗清雅,檀香袅袅,氛围压抑凝滞。
穆云蘅抵达时,周景硕早已在此等候多时。
周景硕早已褪去昔日资本大佬的意气风发与盛气凌人。他眼底布满猩红血丝,面色憔悴惨白,一身西装革履却不见往日周身锐气,只剩满身狼狈、焦灼与惶恐。连日的崩盘危机、稽查追责、资产清算,早已将他彻底压垮。
听见脚步声,周景硕猛地抬头,望着身姿挺拔、气场凛然、从容自若的穆云蘅,眼底瞬间涌上复杂至极的情绪,忌惮、不甘、绝望交织缠绕。
穆云蘅从容落座,姿态松弛却自带压倒性气场,不发一言,静待对方开口,全然掌控着整场谈判的节奏与主动权。
周景硕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所有戾气与不甘,彻底放下所有身段,率先卑微开口:“穆总,事到如今,我承认我输了。是我不自量力,贸然围剿穆氏,铤而走险做空你的基业。如今我大势已去,我彻底认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