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青朝她走近:“那你上次戴这种帽子,是想掩饰什么?”
“上次?”什么时候?
“第二次谈判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”江浸月不太记得自己当时的打扮,只记得第二次谈判时,他说不认识她,早就忘了她。
晏山青语气较真:“你当时戴了一顶白色的帽子,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跟沈霁禾更配是吗?他戴面具,你就戴帽子。”
?什么啊!
“我那天戴帽子是为了遮眼睛!”
江浸月道,“前一晚苏先生跟我说你发了烧,我没办法过去看你,一晚上都没睡好。早上起来眼睛又乌青又有红血丝,那副样子要是被报社记者拍到,还不知道会怎么写我,所以我才戴帽子遮挡一下!”
晏山青顿了一顿,然后:“哦。”
他心虚,摸了摸鼻子,改口道,“挺好看的。就这样吧。下楼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,江浸月瞬间反应过来,立刻抓住他的手臂:“所以,你当时说那些刺人的话,是以为我当时的打扮是为了配合霁禾,故意要气我?”
晏山青抽回自己的手,故作淡然道:“不记得那么久之前的事了。不早了,我们该出门了。”
江浸月没想到这件让自己难过了这么久的事,起因居然是这个!!
他自己胡乱揣测,凭空给她安上莫须有的罪名!!
她又气又恼,抓起一个小抱枕狠狠砸向他后背:“晏山青!跟我道歉!”
晏山青厚着脸皮不回头,径直走出房间:“快点,跟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