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为了能让我进京赶考,变卖了家中财物,家父甚至连买药钱都没有,微臣也算是光宗耀祖,怎会为了一段可有可无的感情,放弃拼搏而来的东西。”
顿了顿,他继续说,
“就算心里有情,那又怎么样,于我而言什么都比不过公务。”
端容在深宫中等了许久,她想着,总归有人是念着自己的,他在这个世界上不至于孤立无援,可如今看来,当真是自作多情。
端容点点头,将口袋里那一方帕子扔在地上,
“你说的对,我不过一介女子而已,就算是曾经荣华富贵又能怎么样?就算是一国公主又能怎么样,也不过是一颗棋子,是我打扰了!”
说完这话,端容就转身离开。
张承深深抑制住了想要上前追赶的步伐,他的手慢慢握紧成拳,眼眶泛红。
董照近来的日子越发好过,整个府邸之中正在准备亲事。
他并非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,一边拉拢他,一边防着他,这便是皇家无情的真实写照。
次子董平气呼呼的走了进来,
“父亲,为何偏偏答应了我和那华容公主的亲事,难道在父亲眼里,我就不如哥哥们吗?”
董照没有抬头,手中执着黑色棋子正在棋盘上疯狂博弈,直到那一枚白色的棋子被所有黑色棋子包围,他才满意的抬起了头。
“你在质问你的父亲吗?”
董平低下头去,
“儿子不敢,可是父亲知道,自古以来驸马不干政,儿子也有报效国家,光宗耀祖的念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