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也没有捕捉到任何成建制部队的行踪。
五路大军加起来十万人,像五块石头投进了湖面,只溅起一圈水花,然后就彻底沉了下去,消失在大夏中部茫茫的山野和地下通道里。
最先跳脚的是段镇山。
他一脚踹开周秉衡办公室的门,脸红脖子粗地吼:“周老!叶无双的人呢?十万大军呢?
三天前还说在京州沿线清剿灵宠,可我们京州的人今天发电报来问,说连一个穿外骨骼的兵都没见着!
他这十万人是遁地了还是蒸发到天上去了!”
贺正声靠在门边,抽了口烟,淡淡道:“段司令,别急着扣帽子。
叶无双的兵分五路,每一路都有明确目标。
有些目标,不在明面上,也不在战报里。”
段镇山气得直挥手:“我不管他什么明面暗面!十万人凭空消失,他怎么跟军部交代?怎么跟大夏的百姓们交代?
他这是拥兵自重,是想玩那套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把戏吗?”
沈青鹤推门进来,把一份战线图拍在桌上:“这是今早传回的最新战报。
五路大军累计移动里程已超过七千公里,沿途所有预设检查站均留下‘已过境’的通报记录。
至于他们现在在哪儿——我看这份记录上,从昨天开始,五路部队的坐标都已经从军部共享系统里撤出了。”
段镇山还要再吵,被云中鹤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