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,在放些草人。”
鲁王的士兵立马去办了,没一会儿,铺满了稻草,扎了五个帐篷,又放了十几个草人。
朱旺招呼道:“永昌侯,秦王,走,一起炸个响!”
三人各拿了一个,上前走了过去,接近十几丈的时候停了下来。
点燃引线后,朱旺数了三个数,三人用力投了过去。
“趴下!”
鲁王那个大烟鬼只能扔三五丈,约等于自雷,没把他自己炸死真算他命好了。
“轰!”
“轰!”
“轰!”
三声爆炸后,瓷壳顺着预先刻下的纹路四分五裂,锋利的陶刺,铁砂向四周横扫飞溅。
浸透火油的松脂麻絮四下飘散,落在毛毡帐篷上,转瞬便腾起熊熊烈火,干草遇火一瞬烧成一片火海,黑烟滚滚冲天而起。
朱旺立马起身,带头走了过去,捡起一个草人,中间的木棍上钉着一些碎瓷片。
“好,真好,真没想到,竟然让鲁王捣鼓出来了!”
鲁王手舞足蹈的大喊道:“旺哥,我成了,成了。”
秦王上前笑道:“老十,你可以啊。”
朱旺咧嘴笑道:“看来这两个月的蒜没白吃,揍也没白挨,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。”
“旺哥,我不是废物,我是有用的。”
鲁王激动万分的说道:“以后不能打我,不能逼我吃蒜了吧。”
“不打你了,但蒜还要继续吃,一点都少不了,吃上半年再说。”
“为啥啊,旺哥?”
“不为啥,为了你好。”
朱旺看着燃烧的稻草和帐篷,冷笑道:“有此火器,斩草除根,不在话下。”
当然,别人或许不明白,朱旺用词,从来不是什么形容词,其实就是字面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