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……”
说着说着,周身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。
春棠那些未说的话也硬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,怎么感觉眼前的谢烬十分不对劲?
莫不是在边关打仗多年,不仅变了性子,连气场也变了?
良久,谢烬的手指忽然松开,丢下了一句话,甩袖离开,“是够愚笨的。”
他的话轻飘飘地散进风里,以至于春棠听不清,还以为谢烬什么都没说。
离开后的谢烬并未走远,他站在不远处的假山,盯着那一抹日头下倔强的身影。
他眉眼微压着,眼眸愈发幽深。
身侧的暗卫凌风毕恭毕敬地候着,瞧着主子脸色不好便道,“主子,需不需要属下寻个法子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便见元青一阵小跑而来,扶起了春棠。
两人简单说了几句话后,春棠便同元青一块回了雪兰堂。
凌风站在原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他偷偷看向谢烬,发现其面无铁青,眸子也泛着冷意。
等春棠的身影越来越选,直至离开后院,谢烬才甩袖离开。
……
另一边,春棠乖巧走在元青身后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不是谢砚之让自己跪到太阳落山吗?
为何又遣人叫自己回雪兰堂?
难不成是柳庭月还不满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