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没有主动求死。”
尹苍浪皱眉:“我死就死了,烂命一条,你纠结这个做什么?”
易藏岚缓缓摇头:“我想让你活着。”
“……这是你刚才生气的原因?”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生气就是生气,为什么不敢承认?”失望的情绪如浪潮席卷,尹苍浪强行按捺着,尽量使自己看上去足够平静,“……你对你的队员那么细致,怎么对我就这么吝啬?”
“因为你如今是易藏岚了,对吗?我早该被掩埋在旧事里,那段日子并不值得,不该总是提起让你为难——我理解,其实你也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她忽而艰难地长叹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果断将手抽回,而后转身离开,快步朝工厂内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