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永兴在他跟前蹲了下来:“你放心好了,没有人知道你上哪去了,就算是刘正全说那天晚上我们遇到你,他也没有亲眼看见是我把你绑了,我娘都那样了我哪有心思干别的呢?你说是不是?
我们会亲眼看着山里的狼来,一口一口的把你啃掉,今天把你啃了,回头就该你那个婆娘了。
你们两口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下辈子就算当个畜生,也还是继续当一对吧,可别祸害别人了。
还有你们家那两个小狗日的,你放心好了,一个也少不了,毕竟喊了你这么多年小叔呢,送你走也得让你们一家子团团圆圆的,是不是?往阴曹地府去,一家人在一块也不寂寞。毕竟我可是个很心善的人,做事情向来尽量周全。就是以前多有不周全的地方,小叔你也把我教会了。”
叶穗的话提醒了江永兴,要说江勤德最在意的是啥,那绝对不可能是赵巧珍这个媳妇,而是那两个娃。
他怕的是后继无人,怕他这一房断子绝孙。
江勤德路上已经尿过一回裤子了,被兄弟两个又打又吓的又尿了。
不过也无所谓,反正他身上已经臭不可闻,就感觉跟去茅坑里面游了一圈一样,尿不尿的也就那么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