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了,该劝的劝了,该顾的情面也全部顾到了。
是桂兰自己不珍惜,是她亲手毁掉了最后一点亲戚余地。
良久,周建中缓缓抬眼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彻底的疲惫与无力。
“德贵叔,我是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。”
“我是看着建东长大的,我也心疼孩子年轻毁路,我也想能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为了这事,我拉下老脸,主动给小敏打电话开口求人,我这辈子,很少跟晚辈提这种为难的要求。”
“可结果呢?”
周建中眼底满是失望:“桂兰不懂得分寸,不懂得适可而止。她在电话里谎话连篇、颠倒黑白,句句挑唆,句句抹黑。小敏什么都清楚,她心里通透,被伤得彻底寒心。”
“我女儿刚才在电话里,已经把话说得干干净净、彻彻底底。她不认这门亲戚,不再接受任何求情。我这个当父亲的,一次次为难她、逼迫她,我已经没有脸面再去开口第二次、第三次。”
“情面用尽,道理讲尽,机会给尽。”
周建中轻轻吐出一口气,语气带着无奈的释然:“这条路,不是我不帮她,是她自己彻底走死了。”
周德贵听完,长长叹了一口气,彻底沉默下来。
他听懂了,也彻底明白了。
不是周家兄弟无情,不是周敏绝情,是桂兰贪心又执拗,不懂分寸、不讲道理,亲手闹没了所有亲情和余地。
院外的邻里也纷纷安静下来,没人再议论,没人再惋惜。
是非对错,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