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疼我了!!”
赵构转身朝一条暗渠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向林冲,忽然问道。
“林教头可识得这洞里的路?”
林冲一怔,连忙摇头道:“臣……是意外跟着抓殿下的贼人进来的,不认得这幽深曲径。”
“那便随我走吧。我认得。”赵构得意道。
“这鬼地方死路陷洞多不胜数,我们原路返回,最稳妥些。”
林冲点头,提枪跟上。数步之间便走在前面,一手举着火把,一手持枪护卫左右。三人一前两后,朝暗渠深处走去。
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,经过一条岔路时,赵构忽然停步。
林冲立时跟着停下,疑惑看去。
赵福金也停下来,不解道。
“怎么了?”
赵构没有答她。
他身子隐隐护至赵福金身后,目光落在林冲身上,慢慢抬起手,指向左侧一条黑洞洞的岔口,轻声道。
“林教头,咱们来时,可不是这条路。”
林冲闻言,脸上方才的欣喜,瞬间僵死凝固。
看着眼前的凤子、龙孙。
如坠——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