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笑意渐收,正色开口道。
“闲话少叙。我们虽踏平鬼樊楼主力,可时不待我,一切依照原定计划行事。”
他环顾左右,再次看向伤势最重的单存义,吩咐道。
“众人之中,还是你伤得最重。便由你去通知喻文波,让他带人来鬼樊楼收敛物资。
你则嚣张跋扈些,押送凤子龙孙来。”
单存义闻言一愣,指了指自己,一脸茫然道:“可我……不会嚣张跋扈啊?”
话音落下,全场倏然一静。
承业望着自家这位兄弟,想起二人初见时,他故意寻衅冲撞的模样,无奈翻了个白眼道。
“你把平时的样子收敛一些,那就是嚣张跋扈了。”
洞窟之内轰然响起一片笑声。
李继业转而看向林冲,语气平静道:“你随同存义一同上路。
待到途中他与队伍落单之时,你再现身,领这——‘救驾之功’。”
林冲闻听,呼吸骤然急促起来。入洞之前,他与杨志一并被叫入楼中,
可那时他并不知道李继业,到底要做什么。
直到入洞之后,当见得李继业带着凤子龙孙汇合时,他才终于明白。
郎君到底选择了自己!
只要有这“救驾之功”,他就能堂皇重入这汴京城!
他按捺不住心中激荡,拱手深深一揖,嗓音都带上颤意道。
“林某……林某——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李继业抬手拦住,淡淡笑道。
“我从前许诺过你。
做戏务必做全套,稍后我会亲自带人追袭你们三人,你务必谨小慎微,拿捏分寸。
这份功劳,足够让你官复原职。”
他稍作停顿,轻声补上四字道。
“佳人难负。”
短短四字,戳中林冲心底最大牵挂。
他沉默片刻,重重点头,与单存义对视一眼,二人一同转身,走入幽暗渠洞深处。
李继业望着两人背影消散在黑暗里,回头看向四儿,沉声吩咐道。
“如今鬼樊楼精锐一战尽溃,溃匪四散,鬼樊楼之中,当已知现在情况。
你带领八百战兵合围鬼樊楼总舵,不必强攻屠戮,只需要封死所有渠道出入口。
但凡有匪众携走“我们”的钱财,尽数截留扣押。
交由疤脸儿一一登记清点。尽数收纳鬼樊楼历年积攒财物之后,我们在此处汇合。”
四儿眉头微皱,